角徴羽伶仃

斯为泰山而不骄

他每次说的一些话真的好有道理喔


摘纪录:

关于天赋,也可以解释为因为热爱所以愿意比旁人付出更多的努力,每一个愿意这样做的人,都可以称之为“有天赋”。
——易烊千玺


感谢推荐

老派浪漫

               

            ——易烊千玺十八岁生日贺文

   你好像突然就长大了。

    其实这样说也不对,因为我是从一四年开始,看着你慢慢走过来的。看着你在每一个舞台发光,留下你的汗水你的足迹;看着你性格变得更加沉稳,看着你从那个懵懂的有少女音的小孩子长成了今天嗓音低沉的大佬。你一步步完成了你对自己的规划,在复杂的圈子里找到了属于你的,无愧于心的路。


      你的一切都变了,你又什么都没有变。


       沉默是一种老派的浪漫。即使你不发一语,无与伦比的优秀和教养也能吸引更多的人心甘情愿围绕在你身旁,并且为了有资格站在你身边而努力提升自己。


       你是永不变迁的巍峨的泰山,那一片青青无言,却矗立在人们的眼底。


      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你,我滔滔不绝讲了长篇大论的你的优点。它们每一个都是如此迷人如此吸引我,可我有时候也忘了,我刚开始喜欢你的时候,绝大部分的这些优点你都还没有向世界展露。


      那我为什么喜欢你?


      我想了好久,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知道。她们始于才华始于颜值始于人品,可我什么都不是。我喜欢你,因为你是你,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易烊千玺。而你的所有的闪光点,对我来说,都是对这份喜欢的坚定,并且慢慢加深,转化成爱。


     那,也许这种不知所起的心动也是老派的浪漫,类似于旧港片里的一见钟情。


    漂亮的皮囊无与伦比

    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你在你的前途中成长,我也应当在我的领域里芬芳。所以,我不会用全部的时间全部的精力爱你,只是在生活的间隙仰望你,并且在生活的大部分时候努力把这种仰望变成平视。


      你才十八岁,而我比你还小。亲爱的,未来还长,少年无须收敛锋芒。


    祝:一生平安喜乐

            前途坦荡光明



(标题灵感来源于我家一首应援曲,侵歉删)

【拉郎】脱罪

抱歉我周末没来得及码完字

少年汉尼拔资源→少年汉尼拔 提取码:I98V


脱罪

  (少年汉尼拔x尹柯)


     •纵然相识一年相爱半年多,尹柯仍对自己男友莱克特的真实面目一无所知。汉尼拔身上常常会有淡淡的血腥味,拥抱或是接吻的时候都能闻见。唔,可怜的医学生啊。


     •绝色总是能引起人的怜惜。妹妹和紫夫人相继离开他以后,汉尼拔就把仅剩的柔情全部倾注到这个一年前才来法国留学的东方美人身上。
    
    他一个人在黑暗里潜行太久了,如果没有光明,早晚会精神失常。尹柯就是他的光。漂亮男孩刚来法国没几天就被男人堵在巷子里骚扰,他天神一般出现英雄救美,顺理成章认识,再到半年前他告白……并非刻意,他跟踪那人——当年的逃兵里唯一活着的一个——很久了。那句中国古话怎么说的?色令智昏。面对尹柯温煦却能夺魂摄魄的美色面前,老狐狸耳朵里除了美人绝望的呼救根本听不见别的任何声音。
   
    好家伙,那一棍子砸的可真带劲。
  
     他握着尹柯白皙的手腕把人拽起来,忽然又想起了妹妹。那时候……那个时候……如果他再强大一点,也能像今天救这个男孩一样救下妹妹的吧?
   
    “真是太感谢了,您救了我。”尹柯磁性的苏音把他从满眼血腥的回忆里唤醒,他扭头看了看人事不省的逃兵,语气像面对妹妹一样温柔:“这里太危险了,我送你回去吧。”

    尹柯沾了些脏污的脸上有抑制不住的欣喜,但还是局促不安地拽着衣角:“会不会太麻烦您了……”汉尼拔尽力使笑容看上去不那么阴狠,而是像一个真正来自上流社会的绅士那样风度翩翩的:“当然不会。这是我的荣幸。”


    •这一路无疑是愉快的,莱克特先生学识广博,思维敏锐,只几句话就安抚了他的情绪。


     •汉尼拔没有告诉尹柯他笑起来有多么甜美多么迷人。妹妹还在的话应该和他差不多年纪,她也会这样乖巧可爱得让人一见就生出保护欲,也会这样笑意盈盈地喊自己名字?

      “叫我汉尼拔就好了。”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哎?好的。哦,忘了说,我来自中国,你可以叫我尹柯或是Jackson都没问题。尹是我的姓。”

      Jackson一个人住一栋小别墅,离汉尼拔的房子只有大约步行二十分钟的距离。汉尼拔记住地址,道别后转身向来的方向去了。

       月光晈白,也给没有灯的巷子添了点亮。汉尼拔立在巷口,动作优雅地把黑风衣的领子整理了一下。乌鸦在远处枯死的枝干上悲怆地叫了几声。地上一天拖长的血迹红的触目惊心,却也不过延伸了几米。逃兵还在爬,血迷住了他的双眼,即使汉尼拔蹲到面前了,他也看不清仅仅二十几岁的青年脸上疯狂又狰狞的笑容,只听到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还记得那个木屋里的小女孩吗?”

      滚烫的鲜血刺激着汉尼拔的大脑皮层又让他冷静下来,他哼着尹柯教的中国小曲儿割下了逃兵脸颊上的肉。尊贵的客人——他拿袋子把肉包起来,沿来时的路悠悠地走去了。

     小别墅的花园外围的是白漆木栏,二楼的灯仍然亮着。汉尼拔反复确认了自己身上没有血迹才过去按响门铃,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拖鞋匆匆忙忙踏在木梯上的脚步声。门打开他先是闻到一股香甜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再看见的只胡乱披了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的尹柯。

        “嘿汉尼拔,抱歉让你久等了,我刚刚在洗澡。快进来,我……”“你要不要吃点宵夜?”

      文化对人的影响是深远持久的。尹柯从骨子里浸着中国传统礼教的规矩,连连摆手道:“你今天救了我已经很感谢了,怎么能再麻烦你呢?”

        汉尼拔不太了解中国,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年此刻和自己还是疏离的。不过他又很快理解了尹柯,因为也许是有文化差异,还因为美人做什么都是对的。绝世美人,自然不应该平易近人。

          于是他拎着鲜血淋漓的袋子去了厨房。尹柯家厨房虽然设备齐全调料应有尽有,却干净的像从来没开过火。

       尹柯不会做饭。

      他围着崭新的灰黑色围裙把尹柯推上楼擦头发,天还是有点冷,尹柯家似乎连药箱都没有——至少不在显眼的地方。尹柯一步三回头地上楼梯,腿间和胸前的细腻皮肤大片大片的裸露着,浴袍披着更显风情万种。

      储物柜里除了饼干糖果面包以及一罐红彤彤的东西什么也没有,餐桌上甚至没有果篮。对食物美观程度有严格要求的汉尼拔在一堆意外的非常花哨的盘子里艰难地选了一个白底蓝花纹的,洗了三遍才拿来盛为尊贵的客人准备的礼物。后来尹柯说它叫青花瓷,眉飞色舞地介绍了许久这种美丽的纹路在中国古代发展的有多么繁盛。

      拗口的名词。汉尼拔试着说了几遍以后连自己也弄不太明白那个 “青”字到底是前鼻音还是后鼻音了。

      摆盘又让汉尼拔开始犯难。出于完美主义者最后的倔强,他不能容忍自己的作品孤零零的在盘子里丑陋。思前想后,他终于记起来尹柯的花园里至少还是种了东西的。

       肉味真的很香。尹柯急匆匆地冲下来,扑到桌边深吸一口气才看清盘子里充作点缀的是自己从中国带来种子种的兰花。并不爱花成痴的尹柯笑眯眯坐下,汉尼拔脱下围裙出来冲他抱歉的笑了笑:“真抱歉折了你的花,但我无法忍受一份菜肴没有点缀。”尹柯不以为意,摆摆手招呼他也落座,真心实意地夸赞道:“闻上去棒极了,我现在迫不及待想尝一尝味道。而且摆盘很美。非常感谢你!”

       “没关系。”
   
      汉尼拔说,同时却没有这样想。他只是在尹柯准备把另一片肉分享给他的时候礼貌拒绝,然后开始盘算应当在什么时间提出让对方搬来和自己合住——现在不行,他和尹柯之间都还没有建立信任。

      餐后尹柯热情地邀请他上楼参观,同时也展示了和一楼风格截然不同的满满一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毛绒玩具,甚至还有一件小熊连体睡衣。看着尹柯兴奋的脸,汉尼拔开始担心以后这个可爱的小朋友会给自己买相同风格的衣物。那可真是,让人有点头痛啊。

       征求同意后他坐在了尹柯书桌前的椅子上,突兀地说:“Jackson ,我想我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如此轻易地把你骗到巷子里了——那儿不是你的必经之路,对吗?”

        一瞬间尹柯的身子紧绷起来,他不安地握紧拳头,脸上写满了对这个话题的抗拒。那样羞耻的事情,任谁也不愿意听人提起的。汉尼拔却没看到似的自顾自继续说:“我不得不告诉你,你对陌生人……完全没有戒备心。Jackson ,在这里,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刚才我敲门的时候你甚至没有问一下是谁就开了门。何况你并不强壮,看上去并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汉尼拔没有说出口的是一串夸赞尹柯有多么漂亮迷人的形容词。至于真的被逃兵得手后会发生什么,尹柯应该多少懂得一点,另外的要留到以后,在床上或是桌子,沙发之类别的地方慢慢讲。

    尹柯艰难而缓慢地空咽了一下,喉结也随之上下滚动:“我,我以后会注意的。谢谢提醒。”

     告辞已是深夜,尹柯犹豫很久终于没有留他住宿,只是一再叮嘱他路上小心。汉尼拔带着尹柯的各种信息离开,留下的只有一张写了家庭住址的字条。

       “这次做的不错。嗯,我只比你年长五岁,没事可以来找我玩啊。”


         •尹柯一直在门口站到连汉尼拔的影子也被拐角的黑暗吞没才转身进入。纸条上的字迹漂亮极了,写字的那只手也漂亮极了,右手食指第二指节内侧因为常握解刨刀已经起了一层薄薄的茧。他把浴袍拢了拢,上楼之前关掉了客厅的灯。

      天气还真是有点冷了。

      他甚至都没有问为什么汉尼拔会出现在那样偏僻的地方。相遇不是偶然的,他是对方没有料到的变数。事实上他知道面相不善的高个子男生在跟踪那位此时应该已经流尽了血的男人。汉尼拔·莱克特在进入巷子的时候把匕首别在后腰而只是从地上拾起了他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实心木棍。

       两个人的心思都很可怕啊。尹柯自嘲地笑了笑,抱住了枕头边丑丑的布熊。

      刀刺进男人大腿的时候他其实看见了。同样,早在汉尼拔踏进花园之前他就透过窗帘的缝隙知晓了对方的到来。

      他故意把浴袍拽得露出半边肩膀。

       莱克特先生,我的戒备心,比您想象的要强得多。

       汉尼拔提起这个事的时候他很好的把怕被发现的紧张表现成不愿回顾噩梦的抗拒,像所有初次经历这种恶心事的漂亮少年。他也的确是个漂亮男孩,不是吗?

        慢慢就会习惯这种骚扰的。今天表演的很好,要奖励自己再买个娃娃。
        



【亚千】斯德哥尔摩

【壹】
长文
大车
各位小芊男朋友注意爱护自己的肾
我觉得亚文哥哥最符合我要的这个攻的气质!(为什么这个cp也冷呢……)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常见病因:
起因为情绪依附、屈服暴虐的弱点






架空大概……不是历史向
背景简介一下有点儿混乱emmm对不起……
时间就是现在,2018年
然后大概是世界陷入混战……中美是主要矛盾体就像当年美苏冷战(?)科技发达水平也和现在一样。

然后小千(也就是现在的年龄17)和五个成年人(中途唐峥加入的)一起,想横穿位于中国版图右下角的一个占地上万平方公里的军统的一个直辖基地然后从福建省的某个码头出海经过台湾海峡黄海东海去山东,目的是为了在那边招兵对抗美国,军统总部反对这个行为所以围追堵截,现在说的就是一行人夜里摸到基地附近发现虽然基地门没关也没有守卫但到处都是探照灯,照到人影就有一队士兵出来察看于是不敢进。


OK
正文开始







几个大老爷们瞅着刷白刷白的探照灯光线都有点茫然,易烊千玺蹲在最前边看一会儿,扭过头在唐峥耳边小声嘟囔:“这基地怎么回事儿啊,连门卫都没有。”唐峥有一点点的意外:“小……千玺为什么会想有门卫,有门卫进去不是更难。”易烊千玺闻言突然挺直了腰杆,语气里带上了成竹在胸的骄傲感:“有门卫我就可以和他们玩玩儿,斗智多有意思啊!”






唐峥心里若有似无的挣扎了一小下,瞧见易烊千玺已经侧过脸,探照灯的光线明晃晃地映在眸子里,让他想起个酸词儿,叫什么水光潋滟。他站起来,又拍了拍易烊千玺示意对方也站起来,随即右手抄过他腘窝,把整个人公主抱在怀里。肌理细腻骨肉匀一般触感贴着唐峥的手臂,他不可避免的轻轻颠了颠那副紧张地绷紧了的身子,昂首阔步走进了那对于人们来说深不可测,危机四伏的基地。











队友们也傻了,易烊千玺本人更是下意识抓紧了唐峥的衬衫领口,眼神里是他不曾见过的无助和恐惧。唐峥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地吹气:“嘘——别出声。”









唐峥和易烊千玺的影子即将没在某栋黑暗建筑的后方,基地里仍然死水一样毫无动静。队友以为这样的姿势是探照灯的BUG,纷纷效仿了,大摇大摆往里走。可惜不出五步,每个人身后就有一把短枪悄没声地抵住,几乎看不见影子的特种兵低喝一声不许动,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了走在前方的大人物。









眼看着唐峥抱着自己越走越远,周围巡逻的士兵一个个对着他们这边毕恭毕敬地行军礼,有些近一点的喊首长好的声音也传入了易烊千玺的耳朵,他难以接受地盯着唐峥看。唐峥本来平视前方,感受到身上越来越灼热的视线终于垂眸:“你们一开始不就怀疑过我,和那个朱亚文长得太像了吗。小千你瞧,这里全是我的领地。”“你这么大的官,犯得着亲自到我们这样小的队伍卧底么?”易烊千玺徒劳地挣扎着,“你肯定另有目标。”









唐峥跨上路边的加长版林肯,司机面无表情喊了声首长好便径直开向了基地最中心位置,停在一栋与周围建筑气质格格不入的二层小别墅前。唐峥抱着易烊千玺进了豪华如总统套房的房间,里面最显眼的那张席梦思圆床上垂着漂亮奢靡的公主帐,他把易烊千玺轻柔的放在床上,转身反锁了那扇有瞳孔识别系统的军用防盗门。






“当然另有目的了。我费这么大周折,就是为了小千啊。小千今天可要好好满足我。”



走片刻,我发链接老是被吞所以,我片刻ID 是就是角徴羽伶仃。

巨绝望了我

http://pianke.me/version4.0/weixin02/wxshare.php#!/article/5b7425c9257be91e68cf8962
(讲真这个我写的超用心了)

http://lingding322.lofter.com/post/1ed1b32c_ef3785e7这是图片的链接,祝我好运不会被吞



 @千寻钰 
感谢我的阿墨我爱你啾咪









都去给我听歌!
二八玄学我服气的

天啊啊啊啊啊我
我失去语言能力了已经
这是什么帅气宝贝!
我磕爆!
各位太太看看这张脸你们产出啊!
(来自一个比易烊年纪小的妈妈粉)

【围千】三分狂想•一念(佛x妖)

『壹』
私设


(老周第一人称视角)



我出生的时候,大旱了三年的吉首下了暴雨。


第一颗豆大的雨点伴随着我第一声响亮的啼哭重重砸下,在缠满干枯豆藤的篱笆旁龟裂的黄土上染出漂亮的图腾型水迹又迅速消失,把一只去年年初破壳的母鸡吓得咕咕直叫,旋即被走出屋子看雨的狂喜的人们抓住,拧断脖子送去了厨房,说是要煨汤给我娘补身子。


全村的人都围在我家,村长和盛装的神婆激动地宣称我是福星降世,会给全村,乃至整个国度带来福祉。


我说:“谢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好几个盛满食物的粗瓷碗在地上摔碎,一窝刚满月的奶狗挤进来抢食,有几只还被划破了嘴“嗷嗷”地哭。我突然知道了五六十年前,也是在这村子,有个童养媳怀胎两载生出个六指的婴儿,母子俩一起被沉了塘。


那个小孩在水里浮沉时的号哭,和五十年后的今天,我面前吱哇乱叫的奶狗重合了,愈来愈真切地震颤着我的心。


我不是害怕,也不会因为这样的残忍行为而愤怒难平。我只觉得这些村民愚昧的可怜,需要渡化。


神婆快步走过来,嘴里念叨了一串咒语然后跪下,以一种顶礼膜拜的虔诚姿态磕头,大呼:“天佑我湘西,天佑我大唐!”也许是她头上饰品摆动时反射的光线再加上声音有迷惑心神的作用,大堂里的人们乌泱泱跪了一片,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而狂热的宗教仪式,只是我难以界定自己在其中充当的角色是祭品还是真神。





我并非哪路高祖大能转世,也没有含冤而死的前辈要借我的身子还魂。我自出生起便洞悉了这世间一切,我的心中耳旁,因此也时时有个宏远的声音在自语一般地响,叫我超脱,教我普度众生。


待到五岁,有个老和尚路过我所在的村子,见了我之后硬是要带我去修习佛法。我自知使命为何,拜别双亲时也未太过留恋。只是娘哭的撕心裂肺,师父只好准我带发修行,赐法名同度。


师父是万人景仰的高僧,我又近似于“天选之人”,所以我只十岁就在全国闻名,频得皇上召见。


世人对我称呼一变再变,从稚子到大师再到上仙活佛,每一次变更都把我从人间越推越远。


我忽然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皇宫贵邸的鲜花四季不衰,金丝楠木桌上精致的菜肴往往只吃几口就全部倒掉,贵妇小姐们攀比着无价的首饰珍宝和千金难买的绫罗绸缎。


京郊的贫民窟里却是万木凋敝寸草不生,因为饥饿的人们只能以树皮草根来维持生命。路上饿殍遍地,大人和小孩都衣衫褴褛,赤着脚跑过粗糙滚烫的石子路,跑过锋锐刺骨的冰面,跑过你所能见和不可想象的一切人世的艰辛。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十年后,杜甫会在哪处荒芜吟出这句诗呢……





师父帮我收拾了行囊,拍拍我的肩笑说出去历练历练也好。我跪下庄重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像十年前他一样踏上了云游的路,至今已是二十个春秋。


这二十载我几乎历遍了整个大唐,每遇一生灵都能看透它的前生,每到一地都能看见这里的过往。我好像已活了几千万年,感官融入天地,心灵随蝴蝶每一次细微地振翅,猫咪每一声轻柔的呼吸而震颤,融会贯通至高无上法,耳边常闻嘛呢叭咪吽。


我真心实意地希望佛祖赐予我这般力量能让我救苍生于水火,让我站在阿鼻地狱门口为魂灵念诵往生经,让我的存在的确是“天佑大唐”。至少在那只名字有四个字的妖出现以前,我都坚守着这个信念。





时光转动了一套繁复得堪比浩渺天宇的齿轮,最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那一齿卡了两下,历时三十五年光景准确地停在名为命运的红色凹槽里。


红也是复杂的,混杂了动脉血的鲜红,眼底血丝的暗红,心头血的殷红,满山杜鹃的艳红,相遇时晚霞的残红和他唇色的朱红。






他是妖,浅色瞳子的猫妖,不知为何长了一幅比狐狸也胜三分的媚骨。


彼时我在一株菩提下打坐,他路过——我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看我一身僧侣打扮又未剃度难免好奇,跑上前来笑吟吟地唤我:“喂和尚,你怎么都不剃头的?”


用语言很难描述我睁眼看到的他。


背景是染上落日余晖的远山和残红晚霞。他白皙小巧的脸上轻佻笑着的弯弯眉眼,还有晶莹剔透的朱红色薄唇,以及茱萸般饱满的唇珠, 无不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我看不透他。


他的过去与未来皆灰白如浓雾,只有其间的他自己有鲜活色彩,灿烂如晚晴。他是实体,不像其他生命在我眼里全是虚无的半透明,我能轻易探明所有的悲喜。





久未等到回答反而让他有了兴趣,看皮相我也能猜到,他此前应该没遇见过谁对他爱搭不理。他又凑近了点,嘴角两个梨涡明晃晃地乱我心神。


绝色。


“和尚,我漂不漂亮?”


“贫僧出家时尚小,母亲不舍,故蒙师父恩准带发修行。”我平静地凝视他,目光深远得与在观想一朵花中的世界没有什么区别。他用了“漂亮”这个偏女化的形容词,我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唔……”他显然已经对那个问题失去兴趣了,有点失望地咂了咂嘴,“那我漂亮吗?”


“漂亮。”我回答的非常迅速,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逃避进一步追问似地立马说出。其实我一开始准备了许多箴言诸如色即是空之类要同他打浑,可一对上那双眼睛,我又不愿看他因为听了这般搪塞而不再欢喜的模样。


树上归巢的鸦雀开始聒噪地鸣叫,他透过叶片的空隙留神了一下即将被远山吞没的落日,假模假式地合掌朝我微微欠身:“和尚,啊不,方丈,我看这天色已晚,想着委屈方丈到小妖家中暂歇一宿,明早再动身。不知可否赏光呐?”


巨大的危机感裹挟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铺天盖地地涌来,我清楚地感到自己脸色冷了下来。我抓住他纤细的手腕,语气也是三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冷峻:“你经常这样带刚见面的人去家里住?”

【吸血鬼x尹柯】血腥玛丽

黑暗风慎入











身体完全摊开后,赘肉也在钢板上淤着。他叹了口气,又想起纤瘦的尹柯。


尹柯身材是标准的黄金比例,德古拉先生平时根本没有办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身上每一个部位都近乎完美,连细小的伤疤都像是上天赐予的印记。



怎么又想到那个小妖精了。


伯爵收了心思,小巧的手术刀翻了一朵绚丽的花影直刺入皮肉,再工整地划开,边缘切割的线条优美流畅,厚皮下露出黄色的脂肪层,混着血液看上去有点儿恶心。他扒开那些杂乱的组织,小心翼翼地取出甚至还在微微跃动的肥腻心脏。


尹柯的心脏会是什么样子呢,该又是一件让人想顶礼膜拜的神器吧,可惜他永远不会见到了。


没有人能见到。


尹柯,尹柯的心脏,尹柯……又是尹柯。



新鲜器官保存进装了三分之二福尔马林的标本罐里,液体在罐口左右掀起了两个小小的波浪,靠着张力才没有溢出。他又顺带挖出了眼珠,眼皮倔强地撑着,瞳孔印下最后一刻的痛苦和怨恨。左边墙面的架子上,这样的惊怖已有519对。德古拉把这个罐子也封好,仔细地贴上了“520”的编号。


五百二十双不瞑的心灵窗口,加起来也不如尹柯一个笑容灵动。



日子快要到了。他迫不及待要见到那双浅琥珀色瞳孔,眉眼弯弯地欣赏他的杰作,欣赏他为他准备的礼物。他会为尹柯准备一杯真正的血腥玛丽,等他乖巧咽下高浓度酒精,喉结上下翻动的时候单膝跪下,变出两只掺了血痕的银色对戒——他亲手做的,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他会说:“嫁给我吧。”


尹柯必将伸出小巧的粉色舌头舔舔沾了血的嘴角,偏着头眯起眼睛答应他,然后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来自古老神秘东方的男孩子就是迷人本身,德古拉沉寂了五百多年的心终于还是为他重新跳动起来。


届时他的眸子将会变得血红,用他尖利森然的犬齿咬开刚被舔舐过的尹柯的侧颈。尹柯将获得永生,他也将永远拥有尹柯。


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了。


520具带着咒怨的残缺遗体永埋城堡的地底,月圆之夜,他变成恶魔的同时,极致的爱镌刻进骨血。敢于打扰的闯入者,都将万劫不复。












我一时间有点头秃
这位朋友是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还有他这样我怎么写别人攻他……

【Dino ×千】短打小片段

所以这对儿其实也可以叫DJ对吧?




——~——~——~——~——~——~——~——

       Jackson说想听听他对自己的评价。


       Dino觉得有点儿头秃,在抢人大战的时候他好像拿同一句话问过Viho。


        一模一样的话。


       Dino觉得微妙的很不开心。



        他本来想维持一副大神的气场表现出不很熟悉对方的样子,奈何一开口就是我看过你几乎所有舞蹈。


     哎呀迷哥属性是不是暴露了。



        头顶上的灯给Jackson瞳孔投映了微小的光斑,可即便没有这几点亮Dino也能读出他眼中的欣喜。


        那还能怎么办呢……
        Dino重重地叹了口气,把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赞扬和建议条理清晰地罗列出来,听得人一愣一愣的连舌头都忘记收回去了。


        像是zaki上次给他看的一系列忘记收回舌头的猫咪,又比猫更矛盾,更孤傲清冷更遗世独立,犯傻起来也比猫可爱的多。


       Jackson唇边的两个梨涡看上去越来越迷人可口,他忍不住上手感受了一把少年柔软的碎发。



          是不一样的吧,我和Viho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么充分的肯定这么诚恳的指导,比昊子“一看你就是自己要学”效果强多了。


           Dino莫名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谢谢你啊Dino前辈,你真的,特别特别厉害,我超级崇拜你。”Jackson认认真真地说,兴奋程度不亚于当时他在韩宇房间里听说武汉兄弟都要选他的瞬间。


          那是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了吧。


          但只是这些情绪可不够。想看到他各种不同的样子,比如为自己而失控,比如在自己身下承欢时带着情欲的痛苦,比如……


        “我教你跳舞吧。”


        “啊真的吗Dino前辈!可是会不会太耽误你时间了……”


         “不会,是我想教的。别叫前辈了吧,喊我Dino就可以。”


        “喔喔喔好的Dino前……Dino 。”


          Jackson还是习惯性的要喊敬称,发现之后连忙纠正过来,抱歉又无奈地对Dino笑了笑,梨涡倒还是一样的甜美。接着就激动地眯了眯眼睛,攥着拳头奶乎乎地挥了挥,唇边流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比他以为Jawn ha选择了他的队伍时还要高兴呢。

        比他听韩宇说武汉兄弟都要加入他的队伍时还要开心呢

         比他看见任何一支近乎完美的舞蹈作品之后还要激动呢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在你心里,比他们都重要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