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徴羽伶仃

斯为泰山而不骄

【亚千】斯德哥尔摩

【壹】
长文
大车
各位小芊男朋友注意爱护自己的肾
我觉得亚文哥哥最符合我要的这个攻的气质!(为什么这个cp也冷呢……)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常见病因:
起因为情绪依附、屈服暴虐的弱点






架空大概……不是历史向
背景简介一下有点儿混乱emmm对不起……
时间就是现在,2018年
然后大概是世界陷入混战……中美是主要矛盾体就像当年美苏冷战(?)科技发达水平也和现在一样。

然后小千(也就是现在的年龄17)和五个成年人(中途唐峥加入的)一起,想横穿位于中国版图右下角的一个占地上万平方公里的军统的一个直辖基地然后从福建省的某个码头出海经过台湾海峡黄海东海去山东,目的是为了在那边招兵对抗美国,军统总部反对这个行为所以围追堵截,现在说的就是一行人夜里摸到基地附近发现虽然基地门没关也没有守卫但到处都是探照灯,照到人影就有一队士兵出来察看于是不敢进。


OK
正文开始







几个大老爷们瞅着刷白刷白的探照灯光线都有点茫然,易烊千玺蹲在最前边看一会儿,扭过头在唐峥耳边小声嘟囔:“这基地怎么回事儿啊,连门卫都没有。”唐峥有一点点的意外:“小……千玺为什么会想有门卫,有门卫进去不是更难。”易烊千玺闻言突然挺直了腰杆,语气里带上了成竹在胸的骄傲感:“有门卫我就可以和他们玩玩儿,斗智多有意思啊!”






唐峥心里若有似无的挣扎了一小下,瞧见易烊千玺已经侧过脸,探照灯的光线明晃晃地映在眸子里,让他想起个酸词儿,叫什么水光潋滟。他站起来,又拍了拍易烊千玺示意对方也站起来,随即右手抄过他腘窝,把整个人公主抱在怀里。肌理细腻骨肉匀一般触感贴着唐峥的手臂,他不可避免的轻轻颠了颠那副紧张地绷紧了的身子,昂首阔步走进了那对于人们来说深不可测,危机四伏的基地。











队友们也傻了,易烊千玺本人更是下意识抓紧了唐峥的衬衫领口,眼神里是他不曾见过的无助和恐惧。唐峥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地吹气:“嘘——别出声。”









唐峥和易烊千玺的影子即将没在某栋黑暗建筑的后方,基地里仍然死水一样毫无动静。队友以为这样的姿势是探照灯的BUG,纷纷效仿了,大摇大摆往里走。可惜不出五步,每个人身后就有一把短枪悄没声地抵住,几乎看不见影子的特种兵低喝一声不许动,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动了走在前方的大人物。









眼看着唐峥抱着自己越走越远,周围巡逻的士兵一个个对着他们这边毕恭毕敬地行军礼,有些近一点的喊首长好的声音也传入了易烊千玺的耳朵,他难以接受地盯着唐峥看。唐峥本来平视前方,感受到身上越来越灼热的视线终于垂眸:“你们一开始不就怀疑过我,和那个朱亚文长得太像了吗。小千你瞧,这里全是我的领地。”“你这么大的官,犯得着亲自到我们这样小的队伍卧底么?”易烊千玺徒劳地挣扎着,“你肯定另有目标。”









唐峥跨上路边的加长版林肯,司机面无表情喊了声首长好便径直开向了基地最中心位置,停在一栋与周围建筑气质格格不入的二层小别墅前。唐峥抱着易烊千玺进了豪华如总统套房的房间,里面最显眼的那张席梦思圆床上垂着漂亮奢靡的公主帐,他把易烊千玺轻柔的放在床上,转身反锁了那扇有瞳孔识别系统的军用防盗门。






“当然另有目的了。我费这么大周折,就是为了小千啊。小千今天可要好好满足我。”



走片刻,我发链接老是被吞所以,我片刻ID 是就是角徴羽伶仃。

巨绝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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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真这个我写的超用心了)

http://lingding322.lofter.com/post/1ed1b32c_ef3785e7这是图片的链接,祝我好运不会被吞



 @千寻钰 
感谢我的阿墨我爱你啾咪









都去给我听歌!
二八玄学我服气的

天啊啊啊啊啊我
我失去语言能力了已经
这是什么帅气宝贝!
我磕爆!
各位太太看看这张脸你们产出啊!
(来自一个比易烊年纪小的妈妈粉)

【围千】三分狂想•一念(佛x妖)

『壹』
私设


(老周第一人称视角)



我出生的时候,大旱了三年的吉首下了暴雨。


第一颗豆大的雨点伴随着我第一声响亮的啼哭重重砸下,在缠满干枯豆藤的篱笆旁龟裂的黄土上染出漂亮的图腾型水迹又迅速消失,把一只去年年初破壳的母鸡吓得咕咕直叫,旋即被走出屋子看雨的狂喜的人们抓住,拧断脖子送去了厨房,说是要煨汤给我娘补身子。


全村的人都围在我家,村长和盛装的神婆激动地宣称我是福星降世,会给全村,乃至整个国度带来福祉。


我说:“谢谢。”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好几个盛满食物的粗瓷碗在地上摔碎,一窝刚满月的奶狗挤进来抢食,有几只还被划破了嘴“嗷嗷”地哭。我突然知道了五六十年前,也是在这村子,有个童养媳怀胎两载生出个六指的婴儿,母子俩一起被沉了塘。


那个小孩在水里浮沉时的号哭,和五十年后的今天,我面前吱哇乱叫的奶狗重合了,愈来愈真切地震颤着我的心。


我不是害怕,也不会因为这样的残忍行为而愤怒难平。我只觉得这些村民愚昧的可怜,需要渡化。


神婆快步走过来,嘴里念叨了一串咒语然后跪下,以一种顶礼膜拜的虔诚姿态磕头,大呼:“天佑我湘西,天佑我大唐!”也许是她头上饰品摆动时反射的光线再加上声音有迷惑心神的作用,大堂里的人们乌泱泱跪了一片,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而狂热的宗教仪式,只是我难以界定自己在其中充当的角色是祭品还是真神。





我并非哪路高祖大能转世,也没有含冤而死的前辈要借我的身子还魂。我自出生起便洞悉了这世间一切,我的心中耳旁,因此也时时有个宏远的声音在自语一般地响,叫我超脱,教我普度众生。


待到五岁,有个老和尚路过我所在的村子,见了我之后硬是要带我去修习佛法。我自知使命为何,拜别双亲时也未太过留恋。只是娘哭的撕心裂肺,师父只好准我带发修行,赐法名同度。


师父是万人景仰的高僧,我又近似于“天选之人”,所以我只十岁就在全国闻名,频得皇上召见。


世人对我称呼一变再变,从稚子到大师再到上仙活佛,每一次变更都把我从人间越推越远。


我忽然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皇宫贵邸的鲜花四季不衰,金丝楠木桌上精致的菜肴往往只吃几口就全部倒掉,贵妇小姐们攀比着无价的首饰珍宝和千金难买的绫罗绸缎。


京郊的贫民窟里却是万木凋敝寸草不生,因为饥饿的人们只能以树皮草根来维持生命。路上饿殍遍地,大人和小孩都衣衫褴褛,赤着脚跑过粗糙滚烫的石子路,跑过锋锐刺骨的冰面,跑过你所能见和不可想象的一切人世的艰辛。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十年后,杜甫会在哪处荒芜吟出这句诗呢……





师父帮我收拾了行囊,拍拍我的肩笑说出去历练历练也好。我跪下庄重地磕了三个头,起身像十年前他一样踏上了云游的路,至今已是二十个春秋。


这二十载我几乎历遍了整个大唐,每遇一生灵都能看透它的前生,每到一地都能看见这里的过往。我好像已活了几千万年,感官融入天地,心灵随蝴蝶每一次细微地振翅,猫咪每一声轻柔的呼吸而震颤,融会贯通至高无上法,耳边常闻嘛呢叭咪吽。


我真心实意地希望佛祖赐予我这般力量能让我救苍生于水火,让我站在阿鼻地狱门口为魂灵念诵往生经,让我的存在的确是“天佑大唐”。至少在那只名字有四个字的妖出现以前,我都坚守着这个信念。





时光转动了一套繁复得堪比浩渺天宇的齿轮,最小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那一齿卡了两下,历时三十五年光景准确地停在名为命运的红色凹槽里。


红也是复杂的,混杂了动脉血的鲜红,眼底血丝的暗红,心头血的殷红,满山杜鹃的艳红,相遇时晚霞的残红和他唇色的朱红。






他是妖,浅色瞳子的猫妖,不知为何长了一幅比狐狸也胜三分的媚骨。


彼时我在一株菩提下打坐,他路过——我没有感知到他的存在——看我一身僧侣打扮又未剃度难免好奇,跑上前来笑吟吟地唤我:“喂和尚,你怎么都不剃头的?”


用语言很难描述我睁眼看到的他。


背景是染上落日余晖的远山和残红晚霞。他白皙小巧的脸上轻佻笑着的弯弯眉眼,还有晶莹剔透的朱红色薄唇,以及茱萸般饱满的唇珠, 无不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我看不透他。


他的过去与未来皆灰白如浓雾,只有其间的他自己有鲜活色彩,灿烂如晚晴。他是实体,不像其他生命在我眼里全是虚无的半透明,我能轻易探明所有的悲喜。





久未等到回答反而让他有了兴趣,看皮相我也能猜到,他此前应该没遇见过谁对他爱搭不理。他又凑近了点,嘴角两个梨涡明晃晃地乱我心神。


绝色。


“和尚,我漂不漂亮?”


“贫僧出家时尚小,母亲不舍,故蒙师父恩准带发修行。”我平静地凝视他,目光深远得与在观想一朵花中的世界没有什么区别。他用了“漂亮”这个偏女化的形容词,我回答了上一个问题。


“唔……”他显然已经对那个问题失去兴趣了,有点失望地咂了咂嘴,“那我漂亮吗?”


“漂亮。”我回答的非常迅速,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逃避进一步追问似地立马说出。其实我一开始准备了许多箴言诸如色即是空之类要同他打浑,可一对上那双眼睛,我又不愿看他因为听了这般搪塞而不再欢喜的模样。


树上归巢的鸦雀开始聒噪地鸣叫,他透过叶片的空隙留神了一下即将被远山吞没的落日,假模假式地合掌朝我微微欠身:“和尚,啊不,方丈,我看这天色已晚,想着委屈方丈到小妖家中暂歇一宿,明早再动身。不知可否赏光呐?”


巨大的危机感裹挟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铺天盖地地涌来,我清楚地感到自己脸色冷了下来。我抓住他纤细的手腕,语气也是三十几年来从未有过的冷峻:“你经常这样带刚见面的人去家里住?”

【吸血鬼x尹柯】血腥玛丽

黑暗风慎入











身体完全摊开后,赘肉也在钢板上淤着。他叹了口气,又想起纤瘦的尹柯。


尹柯身材是标准的黄金比例,德古拉先生平时根本没有办法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他身上每一个部位都近乎完美,连细小的伤疤都像是上天赐予的印记。



怎么又想到那个小妖精了。


伯爵收了心思,小巧的手术刀翻了一朵绚丽的花影直刺入皮肉,再工整地划开,边缘切割的线条优美流畅,厚皮下露出黄色的脂肪层,混着血液看上去有点儿恶心。他扒开那些杂乱的组织,小心翼翼地取出甚至还在微微跃动的肥腻心脏。


尹柯的心脏会是什么样子呢,该又是一件让人想顶礼膜拜的神器吧,可惜他永远不会见到了。


没有人能见到。


尹柯,尹柯的心脏,尹柯……又是尹柯。



新鲜器官保存进装了三分之二福尔马林的标本罐里,液体在罐口左右掀起了两个小小的波浪,靠着张力才没有溢出。他又顺带挖出了眼珠,眼皮倔强地撑着,瞳孔印下最后一刻的痛苦和怨恨。左边墙面的架子上,这样的惊怖已有519对。德古拉把这个罐子也封好,仔细地贴上了“520”的编号。


五百二十双不瞑的心灵窗口,加起来也不如尹柯一个笑容灵动。



日子快要到了。他迫不及待要见到那双浅琥珀色瞳孔,眉眼弯弯地欣赏他的杰作,欣赏他为他准备的礼物。他会为尹柯准备一杯真正的血腥玛丽,等他乖巧咽下高浓度酒精,喉结上下翻动的时候单膝跪下,变出两只掺了血痕的银色对戒——他亲手做的,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他会说:“嫁给我吧。”


尹柯必将伸出小巧的粉色舌头舔舔沾了血的嘴角,偏着头眯起眼睛答应他,然后笑着搂住他的脖子。


这个来自古老神秘东方的男孩子就是迷人本身,德古拉沉寂了五百多年的心终于还是为他重新跳动起来。


届时他的眸子将会变得血红,用他尖利森然的犬齿咬开刚被舔舐过的尹柯的侧颈。尹柯将获得永生,他也将永远拥有尹柯。


没有什么能分开他们了。


520具带着咒怨的残缺遗体永埋城堡的地底,月圆之夜,他变成恶魔的同时,极致的爱镌刻进骨血。敢于打扰的闯入者,都将万劫不复。












我一时间有点头秃
这位朋友是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还有他这样我怎么写别人攻他……

【Dino ×千】短打小片段

所以这对儿其实也可以叫DJ对吧?




——~——~——~——~——~——~——~——

       Jackson说想听听他对自己的评价。


       Dino觉得有点儿头秃,在抢人大战的时候他好像拿同一句话问过Viho。


        一模一样的话。


       Dino觉得微妙的很不开心。



        他本来想维持一副大神的气场表现出不很熟悉对方的样子,奈何一开口就是我看过你几乎所有舞蹈。


     哎呀迷哥属性是不是暴露了。



        头顶上的灯给Jackson瞳孔投映了微小的光斑,可即便没有这几点亮Dino也能读出他眼中的欣喜。


        那还能怎么办呢……
        Dino重重地叹了口气,把那些早就烂熟于心的赞扬和建议条理清晰地罗列出来,听得人一愣一愣的连舌头都忘记收回去了。


        像是zaki上次给他看的一系列忘记收回舌头的猫咪,又比猫更矛盾,更孤傲清冷更遗世独立,犯傻起来也比猫可爱的多。


       Jackson唇边的两个梨涡看上去越来越迷人可口,他忍不住上手感受了一把少年柔软的碎发。



          是不一样的吧,我和Viho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么充分的肯定这么诚恳的指导,比昊子“一看你就是自己要学”效果强多了。


           Dino莫名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




             “谢谢你啊Dino前辈,你真的,特别特别厉害,我超级崇拜你。”Jackson认认真真地说,兴奋程度不亚于当时他在韩宇房间里听说武汉兄弟都要选他的瞬间。


          那是真的很开心很开心了吧。


          但只是这些情绪可不够。想看到他各种不同的样子,比如为自己而失控,比如在自己身下承欢时带着情欲的痛苦,比如……


        “我教你跳舞吧。”


        “啊真的吗Dino前辈!可是会不会太耽误你时间了……”


         “不会,是我想教的。别叫前辈了吧,喊我Dino就可以。”


        “喔喔喔好的Dino前……Dino 。”


          Jackson还是习惯性的要喊敬称,发现之后连忙纠正过来,抱歉又无奈地对Dino笑了笑,梨涡倒还是一样的甜美。接着就激动地眯了眯眼睛,攥着拳头奶乎乎地挥了挥,唇边流露出抑制不住的笑容。


        比他以为Jawn ha选择了他的队伍时还要高兴呢。

        比他听韩宇说武汉兄弟都要加入他的队伍时还要开心呢

         比他看见任何一支近乎完美的舞蹈作品之后还要激动呢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在你心里,比他们都重要一些?











【亮千】赖床

啊我绝望极了我可以说
你们有什么好一点儿的拼图软件可以考虑告诉我一下



【亮千】赖床

哇今天521哎
这是给@酷拽狂瓶子 的高考贺文
一定要和易烊一起考出最优秀的成绩喔
爱你么么啾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敏感词……走片刻吧
http://pianke.me/version4.0/weixin02/wxshare.php#!/article/5b02e5e5247be93f7a0b3f16


图片指路

http://lingding322.lofter.com/post/1ed1b32c_12e33e58

【亮千】心上人

恩。。。我终于放假了(虽然只有一天半)

文笔不好,可能让期待了很久的诸位会失望

关键我没去过酒吧啥的可能写的不对。。。。

啊总之抱歉啦









          其实以亮亮韩宇何展成王子奇杨文昊他们的水平来说,那个关注点并不全在街舞的综艺节目参不参加也没什么打紧。这哪一个不是圈子里响当当的人物,谁身上没几个国际大赛的冠军名头。问题在于圈子也没多大,曝光度不够。



      可能别的大神去,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就是想让更多人了解街舞, 总之都是可以理直气壮说出来的理由,但胡浩亮不是。 他一听说队长阵容就隐隐为还未成年的易烊千玺担心。他毕竟是个孩子,涉世未深资历尚浅,凭什么服众?易烊千玺的舞他看过不少,不错,是个好苗子。哪怕易烊千玺在娱乐圈口碑确实不错,但他微博字母六个字的前缀实在败好感。而像TF这种早年全网黑的流量组合,在胡浩亮所处的这方世界里唯一的印象恐怕也还是那个充满恶意的黑称。





     于是胡浩亮报了名,事情在他意料之中平稳的发展着。易烊千玺队员最少。他对自己优缺点剖析可谓透彻,无非是成也萧何败萧何。胡浩亮上前的时候,他注意到易烊千玺一直笑意不达底的眼睛有了些神采——他是听说过我的。胡浩亮想。




     初选通过进他的队没什么难度,或者说以胡浩亮的实力,进谁的队都没有难度。 选人的时候队长的纠结为难他都看在眼里,易烊千玺甚至常常询问似地望他一眼,又立即收回目光。后来他的解决方案得到一致认同,胡浩亮倒是一点儿不意外。



      当天的录制结束后易烊千玺脱力一般蜷在一个角落里,脑袋埋在膝间。胡浩亮经过时本来没注意到那儿还有个人,忽然听到一声沉重却明显属于年轻人的叹息。他扭过头去,很轻易的认出这个单薄的小小身子是谁,那个胖助理不在。他和同行的朋友们说了一声再回,径直走到易烊千玺身旁蹲下:“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就咱俩。”易烊千玺抬起头,眉间带着几丝诧异,一双浅色眸子里翻涌着浓墨重彩的无力感。他思考了一小下,翻了翻手咧开嘴巴:“好啊,亮亮·····前辈。”胡浩亮对这个显然是有挣扎的称呼不置可否,只是轻轻扬起下巴,等着他给助理发了微信后一把给人拽起来,领着他去了外面的地下停车场。



       一路上沉默的有点可怕,易烊千玺在不熟悉的人面前一贯的少言寡语,胡浩亮则专注于前方道路,没开口。车子饶了好几个弯熟门熟路驶进一条灯红酒绿的街巷,停在一家招牌花哨到根本看不清名字但意外排面很大的酒吧门口。易烊千玺颇意外地挑眉:“我未成年的。”周围有点暗,他的瞳孔映着窗外的霓虹,色彩斑斓。胡浩亮等他下了车,锁了车门才道:“借酒浇愁嘛,你不能喝,感受下氛围就好,这儿有个大舞池。”易烊千玺似乎是被感受氛围这种奇妙脑洞戳到笑点,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从兜里摸出个黑口罩带上,步伐轻快的跟着进了店里。



        音质不错的音响放着101,舞池里的人们在酒精作用下近乎癫狂的扭动。知名三好学生易烊千玺嫌弃地缩缩脖子,偏头跟胡浩亮小声嘀咕:“跳的真丑。你要不去show一下?”

“伏特加,再一杯西瓜汁。谢谢。” 胡浩亮自作主张给他点了饮品,“你以前不是还跳过101,去试试吧?”



     切成块儿的西瓜在灰黑色半透明榨汁机的嗡嗡声里里失去了所有棱角,易烊千玺盯着它看了几眼,起身进了舞池。胡浩亮猛灌了一口酒,看着他忘我地跳,看着人群渐渐散开,看着他游刃有余的掌控全场。易烊千玺等歌儿完了就小跑回吧台,端起加了两块冰的西瓜汁喝了一大口,结果不小心被呛到狂咳了一通。胡浩亮忙给他拍背顺气儿,但是自己笑到不能自拔导致没什么劲道。易烊千玺哀哀怨怨凄凄切切地瞅他两眼,半晌才问:“我能不能拜你为师啊?我看了挺多你的比赛视频,可崇拜你了。”

      胡浩亮顿了一下,道:“行啊队长。”

      “啊叫千玺就可以了师父。”

胡浩亮就开开心心搂着小徒弟的肩膀拍了张照,发微博好好地炫耀了一把:“新收的小徒弟是我队长怎么办?@TFBOYS-易烊千玺。”易烊千玺笑着拍他一把,转发并评论说:“那师父要多多指教咯。”这种明显不是文案的微博也就迅速被粉丝攻上了热搜榜。







             

          胡浩亮对这个即将成年的小徒弟总有过度的担心,就在抢人大战之前串通好了韩宇要加入他的队伍。韩宇一开始满脸茫然,说亮亮你不至于吧,他美其名曰照顾你师弟,韩宇也就憨厚的应下来,等了解易烊千玺之后开心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拽着他笑:“哇啊你给我找的这个师弟太棒了吧。”胡浩亮实力冷漠:“是我徒弟,哪儿给你找的。”说着就在易烊千玺评论韩宇那条内容为易燃装置战队集体发神经的视频说怕了怕了底下回复别怕,有我。



                后来他们就混的可熟玩的可High,只要两个人都有空就呼朋引伴凑在一起浪荡,宣泄过剩的荷尔蒙。虽然年龄相差不小,但是胡浩亮他们跳街舞的,心还是少年。易烊千玺有次去他家玩被客厅的游戏机惊到,从此就隔三差五跑去打通宵游戏。要不然就练舞练到虚脱,两个大男人半身不遂一样瘫在沙发上看电视,别的不说,总之易烊千玺自己上过的综艺节目和演过的电影电视剧几乎都是在他师傅家看完的。

             胡浩亮干脆就又去配了一把自家钥匙给他。





        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感情什么时候就变了味道。胡浩亮不明白,他给易烊千玺纠正过那么多次舞蹈动作,为什么越来越不敢碰他的身子。明明自己是个直男,面对另一个直男的撒娇居然会面红耳赤。

      胡浩亮不傻,他知道这样的感情叫喜欢。日久生情真他妈是个奇妙的东西。他也知道在这个说着开放包容却仍然有大部分人视同性恋如洪水猛兽的国度,这样的喜欢意味着什么。

    可世上最难掩的感情便是思慕,他只能仓皇躲避,一逃再逃。





          某次他去外地参加个街舞比赛,大半夜了才风尘仆仆赶回家,一进门看见易烊千玺窝在懒人沙发里,腕子左右晃了晃向他示意手里拿着的遥控器:“看电影?”他喉结上下滚动一趟,转身去厨房开了袋奶油爆米花,放进微波炉的同时又在柜子里刨了一堆牛肉薯片饼干。玉米粒在微波作用下“嘭”一声爆开,他在四溢的奶香里猛然听见电视那边传来的声音是他前两天才看了的《断背山》。他抱着零食出去,易烊千玺一见他就嚷嚷着好香,身子却安稳如山,张开了嘴巴等投喂。胡浩亮沉默几秒,还是觉得不行:“换一个。”易烊千玺抿唇瞟了他一眼,飞快换成了《巴黎小情歌》。被拒绝后连续点开《深夜的红酒》《Uily on ice》.胡浩亮居高临下和他互瞪一会儿,想想自己没立场说不看同志,只好拐弯抹角,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不想看外国电影。”说着就和他并排躺下,抓了一把爆米花喂给他。易烊千玺腮帮子鼓鼓囊囊地还是发出了一声“哼”,打开了《蓝宇》。




       气氛一时间有点微妙。胡浩亮费力咽下一大块牛肉,还是说:“换了吧。”易烊千玺停止咀嚼,好一会儿才用哭腔道:“胡浩亮你是不是恐同!?”他连忙否认,易烊千玺又道:“那要是男生跟你表白,你会觉得恶心吗?”他一时间没跟上这样的跳跃式思维,犹疑了半天:“不会的吧,这要看那个人,要是他人不好我也会不舒服。”




      易烊千玺没再说什么,窝进沙发里拼命快进,一直到蓝宇盖上白单直挺挺躺在小台子上,于是压抑的哭声响起来了。胡浩亮吞咽的动作愈发慢下来,盯着他侧脸出神。“喂师父。”易烊千玺唤了一声,深吸一口气才怯怯地道:“那你觉得。。。。我这个人。。。好吗?”

“我这个人好吗”

“我这个人”

“这个人”

“我”        

“好吗。”

         话如弹幕一样在他心里刷了满屏,易烊千玺故作平静的脸重合着他在回家路上望见的一轮孤绝满月,出尘又入世,比他这么些年人生里见过的所有奇景都要美上三分。

       海底倒映着天上的明月光,眼前的美人是心上思慕已久的温柔乡。




       混杂着爱慕,期待和恐惧的目光直直地打在他身上,他好像终于读懂了此前易烊千玺偶尔凝望他时眼里的复杂。胡浩亮使个巧劲儿翻身压住他,在吻下去之前笑:“特别特别好。”




               大屏里演员表也放完了,易烊千玺大口呼吸几下,断断续续问:“那,那我这样特别特别好的人,跟你,跟你表白,你接受吗?”

        “不接受。我喜欢的只有你,你这样的人,再好也不是你。”

         担惊受怕了几个月的成年人易烊千玺终于松了口气,却不知对方心里也有一块大石落地。易烊千玺把梨涡甜甜的漾出来,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环住整个宽阔背脊感受肌肉的力量,抱着抱着忽然沉重的叹息一声,目光如月色。胡浩亮伏在他耳畔吹了口气,看见敏感的柔软耳垂变得通红后才问:“怎么?”


   

       “没什么,就,就是看你长得这么壮,觉得我要好好练练肌肉才能攻你。”


          


         “哈?”胡浩亮撑起胳膊造成一种巨大的压迫感,近乎戏谑地打量了一番他纤瘦的身板。易烊千玺不服气地噘嘴,伸手掀起T恤下摆露出小腹:“我也有胸肌腹肌的好不好!”



         “好好好,但攻我。。。。。。你这辈子没指望了。下辈子也没有。”胡浩亮在他眼睑上落下细碎的吻,“我的小徒弟,一日为师,终生为夫。”